一大包东西拍在他脸上,他只能从缝缝儿里看小仙女儿了。
“行了,别啰嗦了,可以走了。”
韩倾倾完全是有听没走心,开始拉时空门了。
“咦,没有!再来……”
砰,砰砰
啪,砰啪
“还是不行,再来。”
若大的屋子里,就见着小姑娘挨着一扇扇地试开门儿,男人中跟着楼上楼下地转悠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长里短的琐事儿。
最后,卫四洲连续跑了五次上下楼,可累得不轻了。
他把一怀的礼物放下,爬在楼梯边,夸张地喘气儿,哀叫,“倾倾,我要累死了。我们要不歇歇,先把午饭弄弄吃了吧!”
韩倾倾疑惑,“吃了饭,不就赶不上他们的吉时了?这都快过十二点了。”
卫四洲道,“十二点?哦,吉时在下午六点。”
“哎,怎么下午是吉时啊?”
卫四洲道,“成亲都是黄昏拜堂,都是这样儿。”他说完后才想到古代和现代是不一样的,一下乐了,“倾宝儿,你忘了结婚的婚,以前其实是黄昏的昏。”
“哦,”韩倾倾关上卫生间门,沮丧地坐地上,捧脸哀叫,“奇怪,为啥你都悄悄来了,我想过去就不成,今天老天爷故意跟咱们开玩笑嘛,真讨厌!”
老天:哎,别怪我,要怪就怪写运谱的司命星君啊!
“倾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