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王阁老家的状元郎,王司涵。
他上前施行一礼,风度翩翩,气度雍容,“县令大人,在下吏部侍中王司涵。方才一直在旁侧,正好看到、并听到卢永昌亲口供认以上罪行,不知可否当做承堂证供,以助大人判案审人?”
这话是问得彬彬有理,但那双狭眸中射出的冷光如寒兵两刃,看得县令两股战战,根本不敢直面那锋锐之势。世人均知这王家最新出的状元郎有多厉害,年纪轻轻便官居吏部侍中,前途不可限量,便是官阶比他高两级的尚书们,都要给其三分薄面,避其锋芒。
卢永昌见状,气得咬牙,直喝,“县令大人,王大人初到此地,并不了解情况,恐多有被贼人蒙蔽啊!”
“混说!”这下,轮到韩翊出场,他一把掀了自己的斗蓬露出真容,“我韩翊在东原城驻军之时,这里也是我们家老祖地,对东原城和乱军情况我比你们都清楚。方才我可是站在这里,亲耳听到、看着你卢管事大言不惭,拿皇太子威胁咱们。”
立时间,周围附合声众。
卢永昌气得狰狞俱现,“不,县令大人,您可千万别听他们胡说八道。韩……韩将军早便往西州大营寻过卫四洲,这两人定早私下结盟,想要……想要污赖我等清白啊!他们就是官官勾结,与乱党为武,实是……实是朝廷之大害,请县令大人明查!”
砰砰的两声额头击地,卢永昌人这回是用整个生命污了在场所有人的声名、信誉,显已经是被逼到了极点,狗急跳墙,开始胡乱攀咬了。
“你,你太无耻了。”小姑娘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,有些词穷了。
她气得握起了小拳头,突然想到小说里的情节,对于这种无耻小人就不该讲理,直接上拳头最给力,打到他认为止就够了。
她看向卫四洲,卫四洲注意到姑娘眼眶都红了,显是给气坏了。毕竟生活在那么详和安全的世界,一下子亲见这等无耻无赖之徒,冲击是大了点儿啊!
他拉住小姑娘的手,想安抚一下,谁料小姑娘突然来了个神转折。
“哼,这事儿放我们那里,可以拿出一千一万条罪证,还有一千一万的网友作证。他根本逃不掉……啊!有了。”她抱住他手臂,大眼直放光,“哥,我们的投影机到了,我有罪证。刚才……”
自家的姑娘难得求人,还是为了洗刷自家人冤曲全力想法子,拼能耐,哪有不支持的道理。
“行吧!卢永昌,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今儿就让你见见什么叫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,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你丫的。”
卫四洲冷笑道,忽回头问,“半个时辰可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