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永昌冷哼一声,一脸不屑,“薛家满门竖子小人,敢与我家主子争储君之位,便罪该万死。郎君尚且不知,那薛三郎的妹妹素日在宫中为难于我家主子,还妄图蒙蔽君心,祸乱朝纲,仗着几分美貌就想挟天之以令诸侯,简直是正正的红颜祸水。薛贵妃有此嚣张气焰,除了年轻美貌,大凡不过家中有人相助。”
说到此,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转头朝大门口一看,正好看一薛璨本人大步走来。
“卢永昌,你倒是会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,指鹿为马,卑鄙无耻之极,不过尔等作派罢!”
两人针锋相对,打起口头官司,句句如刀尖刻,可见彼此早已深恨多时。
啪的一声重响,打断了两人的撕逼。
才见卫四洲竟一巴掌,拍断了小翅几的一根腿儿,一蹦而起冲上前抓住薛璨就是一个实心拳,直接把人打出一鼻子血来,踉跄三步直跌坐在了卢永昌的旁边。
这一变故,让阿福阿禄等一帮薛家人都吓了一跳,就要冲上前护主,就被小璃和石头哥等人拦住了。
卫四洲指着人就骂,“好你个姓薛的,早前装苦主儿,跑来找我们兄弟帮忙,结果却是有妖妃妹妹在背后撑腰,拿着我们兄弟当猴儿似地耍,还被姓韩的臭小子连着两次上门踢馆,害得老子和兄弟们被将军训斥,削饷,闭门思过好几次,脸面儿都没了。”
他一副大老粗地还啐了一口唾沫星子,都喷到旁边的卢永昌脸上了。
卢永昌心中惊且喜了起来:哟呵,早前以为薛三郎与这西州军汉联合一气对付他。今日一瞧,同盟军并不怎么牢靠,西州军汉被当枪使了哪肯罢休,薛三郎那一鼻子血可不是假的。嘿,有门儿了。
姜还是老的辣,卢永昌心中如是想着借此矛盾行离间之计,却也没立即开口,还待观察两眼儿。
卫四洲心中暗骂:还不露出你老狐狸的尾巴,得,咱们就继续演!
躲在角落里的韩倾倾:哇呜,四哥这是想干嘛呀?之前好像听小璃说,他们这次平乱还算顺利,因为暗地里有贵人相助,这个漂亮小哥哥应该就是那贵人了。怎么这会儿居然打起贵人来了?
这般想着,她手上的摄像头,直对准了卢永昌这方,把跌在地上的薛璨也拍了个清清楚楚。
这个小哥哥看起来眉清上秀,朗正端方,不像是那等奸小之辈啊?好吧,她承认自己其实也有点颜控啦。
薛璨恨道,“我是利用了你,但我并没有真害你。倒是卢永昌此人,是他命人带刺客去码头杀人,杀的都是韩家庇护下的商户。卢永昌,你不敢否认这都是你做的吧?”
卢永昌面上一抽搐,道,“混说,那刺客身上明明留的是你们薛记银号的金票,何以见贼就要栽在我头上。薛家的,做人如此无耻,也是你薛家祖宗的家传绝学了吧?哈哈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