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璃看着牌子上浮突着一个大字,笔划周正,很是气派,可惜她目前识字太少,根本认不得。
“耿叔,这个牌子,有什么用呀?”
耿老看着小姑娘的目光是柔和的,“本来我担心那两臭小子在军营里瞎胡搞,会闹出什么大事儿来。而今看来,还是我老头子杞人忧天了。也罢,这牌子我留着也没用,你且拿去让你四哥收好,未来军营里要是还有人故意为难他,他解决不了,就拿这块牌子救个急,保条命,应是不成问题。”
“啊,那这,这个……”应该是很贵重很贵重的东西啊!
小璃想说什么,想把牌子推回去,都被耿老摆手打断了。他把小姑娘撵去隔壁早订好的房间,叮嘱隔日就把牌子送去,否则就不准小姑娘回应龙村。
……
从这日起,卫四洲有了自己的百人队,为了当好一个将领,他狠费了一番功夫。
而他的突然崛起,从一个刷恭桶的流民一跃成为校尉帐前的前锋小将,得大赏,有食禄,可不知眼红了多少在营里挣扎了多年,都只是个小伍长,连百夫长都熬不到的人,背后使绊子的自然不少。
这里,那位舅子小伍长跳腾得尤其欢畅,私下里纠集了一帮“同命相怜”的伍长和百夫长,逮卫四洲的小辫,抓痛脚,各种穿小鞋。
在团练时,排兵布阵,队里的马儿突然受惊狂奔,搅乱了阵型,眼见着一片混乱就要败给对手军团,卫四洲当先一骑,一边借机带着马儿冲入了对手军营,一边灵机应变将指挥权交予副手,变成了里应外合,险胜一局。
团练结束时,刺使大人提人来问话,卫四洲的回话亦是可圈可点,有勇有谋,颇得刺使欣赏;而做为对手军团的将领,反倒拙于言语,漏洞百出,被刺使大人狠批了一顿。阿宝拿出了马儿受惊的真相,人证物证俱在,让对方无证可辨,最后终因面对同袍的手段过于阴毒而贬职查办。
事后,被罚将领与挑唆指使者起了内讧,他们明明是想半路黑打卫四洲,没想到自己先闹了起来,打得不可开交。百夫长为了护着自家小舅子,被迫挂了半月有余的乌眼青,还是卫四洲送了瓶上好的药膏才好。
小舅子伍长这恨还是种下了,即使百夫长姐夫再怎么规劝也无用。
很快,一场敌袭来临时,又是卫四洲安排的前哨最先发现敌情,及时回报,卫四洲带了个二十多人的小队,将人拦在了隘口上,以少胜多地打得对方千人队伍竟然久久无法破局,后卫四洲等来援军,一举歼灭了这伙突袭部队,其身份竟然是与泾北王合作反叛的突厥兵。
自此,卫四洲擅长打突厥军的消息传开,又得了一轮赏赐。郭长怀也获得了“指挥有利”的美名,官晋一级,卫四洲升任成千夫长。之后但凡是与突厥兵对垒,众人皆举荐卫四洲,他便成了专啃突厥这块硬骨头的先头大前锋了。
然而,人前的风光,谁又知背后为了取得那样的胜利,少年人付出了多少血与汗的代价,在这两年时间的拼死厮杀,又送走了多少一起喝酒一起畅想未来的兄弟?!
每次见到韩倾倾时,卫四洲已经学会了报喜不报忧,阿宝和小璃也渐渐熟知现代世界与古代世界的天壤之别,悄悄的,小心翼翼地,为卫四洲保守着那些秘密,保护着小姑娘单纯快乐、无忧无虑的现代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