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,忍一忍,疼上一两日,便会好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。
声响还是惊动了有些浅眠的韩倾倾,她忙下了床要去看,摸到门时又顿了下,打开门缝悄悄朝外瞧,一眼瞧到充气小床上没人,被子都被甩在地上了。
这个邋遢鬼!
不会是上厕所时,又撞到洗面台了?!
朝厕所方向看,貌似没人。
人呢?
她又拉开门缝一点点,看到在量身高的那面空墙下,似乎有团黑影一抽一抽的样子。
“洲洲哥——”
她冲出去,打开灯,看清地上蜷缩的少年,表情很痛苦的样子,抱着一条腿,汗水已经在他脸颊上凝成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淌。
一定很疼。
“你怎么了?你,你腿疼吗?那,那怎么……怎么?我,我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她也不懂,只想到找人帮忙,要起身就被拉住了。
“别,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“怎么没什么,你,你都这样了,万一……”
他的声音都沙哑一片,脸色更白得有些发青了,唇都被他咬破了,这该是多疼啊!当初他脑袋划伤那么大口子,也没见他忍疼忍成这样的。
“不行。卫四洲,生病不是小事儿,而且,而且贺叔叔说,急症最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