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方颂的床位空空如也,可能是去操场英语晨念去了吧,毕竟学傻了做出什么事,都很科学!
邵煜把湿衣服脱了下来,拿了盆子准备去洗漱,走到门口听见身后钟奥轩说,“你手是不是被他弄得?怎么跟他出去了,你不怕这小子给你下药,然后肆意妄为吗?”
……
今天的第一节 是老许的政治,池舟没来。
可能真的发烧请假了。
后面三节是谁的课,邵煜已经不记得了。
他从来没觉得睡觉,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,甚至连间操都没出去上,就一直趴桌子,睡到了中午放学。
被方颂叫醒时,他还迷迷糊糊的,抬起头来,才发现班里的人已经全走光了。
“煜!你怎么还在这儿睡啊?”方颂把两个没拆封的面包放他桌上,“这都过中午十二点了。”
邵煜摸了把短毛,一脸懵逼地抬头,全班此时就剩了坐在前几排,正低头做题的几位同学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邵煜伸了个懒腰,很随意的问。
“回来做题啊,我朋友的朋友他们高中的周考题,我还没来得及做呢!”方颂话说了一半,想起什么后掏出了手机,“煜啊,你有咱学校表白墙吗?”
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有个号称亲了你的男生,跟你表白,就刚刚的事,趁着事情没闹大,赶紧处理吧!”方颂说着,把手机掏出来,打开了那表白墙号的空间。
邵煜揉了揉眼睛,接了过来。
表白墙发了一张聊天的截图,跟一张偷拍。
那截图还把头像打了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