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着林真走了这么长得路,想来看看他的顾凛望着眼前的场景,猛地想到鲁巡检送自己的避火图。
他看了两页便便把东西收了起来,但是那两页里其中一张画的就有这么一幕……
顾凛的脸和耳朵红得不得了,扭着头把目光转到一边。
林真看到他,顺手把小药箱提出来,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地往床那边走,看着顾凛走过来,林真已经没什么把小药箱给他的心思了,果然,下一秒他就被顾凛打横抱起来,两个大跨步把他放在床上。
回来路上几个小时,他身上的酒味已经很淡了,自然也不可能醉,林真望着他,已经过了拧巴的那个时候了,只是道:“你是柱子的兄弟,一会儿没去准要找你了。”
接亲的人要接待送亲的,不能叫人家觉得受到了怠慢,顾凛来这儿属于也是忙里偷闲了。
顾凛瞧着他,起身:“没事,我去拧一块帕子来给你擦擦脚再上药。”
“待会林叔你就在屋里休息,摆席的时候我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林真脚实在是疼得很,要让他在外边转来转去他确实转不动了,而且相对于顾凛和林石头来说,跟着去把新娘子接回来后他的任务就完成了。
顾凛点头,很快去外边找盆碓了点热水,将帕子浸湿拧掉大部分水分,回到林真的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