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梁杉望着将碟子吃了个干净,现时正用手巾拭嘴辛夷,缓缓开口:“你说,婉娘不来与我单独会面,怎么办?”
辛夷:“?”
辛夷看他一眼,心下觉得这话听起来婆婆妈妈,不该是出自当家的之口。
却见梁杉神色正经,似乎真的心系此事,只好按捺下几分不虞,道:
“当家的想见她,我去将她找来与你相会!”
说着,他搁下手巾,这就要走。
可脸上却不十分赞同地将他拦了,摇摇头,“既是相会,自然要她主动前来。”
如果谢小婉不情不愿地来了,左右也不乐意跟他聊些什么,没有半点儿趣味可言。想想不到一年前,二人月下围炉,吃着烤饼,她对他也有那么多的话说。
梁杉发觉自己变得很是多愁善感,尤觉不妙。
他于是看向辛夷,又很快收回目光,改口道:“不必了,我并没有那么想见她。”
说罢,见辛夷还不走,他便打发道:“你出去吧,我要歇了。”
现在酉时刚过,当家的说他歇了。
谁信呢?
辛夷偷偷砸了砸嘴,却不敢忤逆梁杉,只管好生退出门外,为他合拢木门,这才转身离去。
唔。
虽然不太明白当家的方才那反反复复的是个什么意思,但跟谢小婉说一声,让她有空到这院子来一趟,总不是什么难事儿。想着,辛夷迈开步子,往炊饭院走去。
不去不要紧,这一去,就撞上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