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金山现在还不到八点,距离地震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,早就过了黄金救援时间,骆爸爸和骆妈妈现在着重于伤员的救治。
伤员多是被地震时倾塌的房屋压伤,或者从楼上跳下时摔伤的,就算要做手术不急于一时。
他们已经沒有前些天忙了,骆辰打电话过來的时候,他们正围了一桌子吃早餐呢?一起的还有不少参与救援的同行。
周围吵吵闹闹的,骆妈妈一时也沒听出骆辰的情绪,笑着说:“在吃早饭呢?你下班回家了吧!”
骆辰似乎听不到骆妈妈的声音一般,她理智尽失,也想不了那么多,只是哭着说:“妈妈,你们什么时候才回來啊!我好想你们啊!妈妈,你们早点回來好不好!”
知女莫若母,骆妈妈听到骆辰哭了,脸色一僵,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,骆辰从小到大就是他们夫妻的骄傲,她聪明乖巧,古灵精怪,又体贴又孝顺,几乎从沒怎么让他们担心过,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从不跟他们说,对家里从來都是报喜不报忧的。
现在他们人在国外,她却在电话里哭的这么伤心,除了伤心过度她找不到第二个理由,骆妈妈担心地道:“小辰,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!”
骆辰也不说话,只是哭,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,终于找到让自己放心停靠的港湾,哭的肝肠寸断,中途被眼泪呛到,咳了好几声。
骆妈妈担心极了,心里着急的要死,大声道:“小辰,你倒是说话呀,怎么了?到底发生什么事了!”
本來和同行聊天的骆爸爸听到妻子语气不对,停止闲聊,凝眉看着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