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妈妈刚洗过手,骆辰的手里还拿着毛巾,她扫了扫卧室门口的衣冠楚楚的陈诺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骆辰,心中了然,却看似无所谓。
她走到门口,看着门口的女人,擦干手问:“您是!”
“这位是骆院长的夫人张护士长吧!我们李丽经常说起您,想不到看起來这么年轻”,女人热情地说着。
唉!又是一个送礼的,骆妈妈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李丽是a大医学院护理专业的学生,去年在骆妈妈手下实习了一个冬天,现在看來,应该是毕业了,想进市医院,家长來疏通关系的。
那是个很机灵的女孩,只比骆辰大两岁,却比骆辰能干多了,人勤快,手脚还很麻利,骆妈妈挺喜欢她的,在所有的实习生里对她的印象也最深刻。
只是今天这事她是真的有些失望,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?还是说她们已经潜意识的认为他们夫妻只是表面上的清高。
看着女人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,骆妈妈无奈地笑了笑:“您这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女人有些尴尬,她僵硬地笑了一下说:“那个,我,可不可以进去说话!”
“哦,快进來,看我这糊涂的”,心里再不爽,骆妈妈也不能直接将人给赶出去,还是很热情地将李丽的母亲迎进门。
不管他们今天的做法是否合理,总是迫于如今的社会风气的,如果真的要追究对错,恐怕他们也是受害者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女人说的很委婉,用意却很明确,就是想出些钱,让李丽进市医院,骆妈妈推测,放在门口的香烟必定是金裹其外的,只是她不可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