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最经不起的就是这种诱惑了。
他本來就是肉食动物,并不是说当了几个月的素食主义者,就能让他忘了肉的滋味,相反,他像饿极的野兽,看到自己的猎物时,那种來自人类内心深处本能的欲望更加强烈了。
女子所有的不满和嘟嚷都被兽性大发的男人吞了回去。
陈诺迫不及待的拉下骆辰裙子后背的拉链,撕扯着她的裙子,大手沿着女孩白净光滑的后背向下延伸,丝绸的布料被扯坏时,发出大提琴音色似的巨大的悲鸣声。
骆辰的皮肤又细有嫩,他的唇所到之处,就是一个鲜红的印子,陈诺兴奋极了,那还顾得上什么二姐不二姐的伟大问題。
他用力扯了两下,裙子并沒能完全扯落,最后他尽然沒耐心的直接将骆辰的连衣裙推高,又把骆辰放在她的小床上。
“阿诺,你个混蛋,二姐还在客厅啊”,不敢大声说话,骆辰做贼心虚的低语,她眼看陈诺脱了他自己的衣服,却全身发软的毫无抵抗之力。
对于骆辰的投诉,陈诺完全视而不见,箭在弦上,先发了再说,他并沒有耐心做太多的前戏,直接挺身进入她的体内,她的干涩夹的他爽的一阵头皮发麻,身体不禁抖了一下。
突如其來闯入的异物逼的骆辰眼泪都出來了,她很疼,疼的简直想揍人,但顾虑到还在她家的陈谨,她又不能太大动作的反抗,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用力捶了捶男人坚实的胸膛,低语:“阿诺,你个混蛋,猴急也不待这样的”,呜呜呜,陈谨那么精明,一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?她要怎么见人啊!
陈诺怔了一下,这丫头竟然说他猴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