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夫是何时不见的?”林向晚问道。
一人回:“早晨去房里叫人时, 便已经不在了。”
林向晚点了点头, 看来陈秋明对她这个王夫不知是真不在意还是什么,倒是颇为疏忽,竟连个看守的人都没留。
“微臣一定尽快找出王夫下落。”林向晚去陈秋明面前敷衍了一句, 正准备走人了事,抬眼却见陈秋明以一种十分轻松又诡异的笑容看着她,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按理说,在陈秋明看来,任雪年是陈芮派来盯着她的,任雪年的失踪,对陈秋明来讲是一件好事。
但虽然是好事,陈秋明却不得不查清任雪年为何会突然失踪,这其中是否还有什么变故。
“嗯。”陈秋明终于点了头,让林向晚离去,在林向晚背身而过的时候,她却又好似自言自语般呢喃了一声,“孤的东宫,骤然空荡了起来呢。”
虽然声音不大,可林向晚听得清清楚楚。
而且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那就是陈秋明说这句话的时候,双眼正盯在她的背上。
林向晚眼底闪过一抹深恶,假装充耳未闻,快步离开了东宫。
任雪年失踪,若非林向晚知晓他与陈子清的这层关系,可能也会毫无头绪。
然而现在,林向晚避开众多耳目,悄悄来到了万宝楼。
“自在娇莺恰恰啼。”林向晚对着前来接话的伙计说出了这句暗语,然后自行去了万宝楼的地下王宫。
自上次一别,这是林向晚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瞧见这位传闻中万贵君的样貌。
他身着雪白无暇的雀尾鸾服,身形清瘦修长,孤傲的眉眼间透出十足的矜贵,倦倚在同样纯白柔软的雪狐裘倚上。
若林向晚看得再仔细些,就会发现这位万贵君很不高兴,整张脸上透着相当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