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来,就没见蔚王哪日缺过份。
“可知是为何?”林向晚侧身对万华道,万华向来对这种小道消息很是清楚。
“昨夜蔚王幸了她那侧夫,听说今早陪床呢。”万华道。
任雪年?
林向晚皱了皱眉,想起陈子清说过任雪年是她的人。
“如此。”林向晚应了一声,下意识替任雪年不值起来。
陈秋明在床上是什么行径,她最了解不过了,那任雪年可才十四呢。
散朝时,陈芮点了林向晚的名,让之留下。
林向晚便又立在大殿中,等候其他人都离去,才闻陈芮道:“布防如何?”
“已交给锦衣卫去办了,当万无一失。”林向晚跪下回话道。
陈芮便看着她笑,“怎么,布防的难道不是你近身的黑骑卫吗?”
“黑骑卫只属监管锦衣卫之责,护卫陛下乃锦衣卫分内事,微臣怎可逾矩。”林向晚道,“虽是个闲职,微臣倒希望大梁永远无用上黑骑卫那日。”
听她这样会说话,陈芮便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林向晚起身跪坐在玉阶前,就听陈芮道:“上次你说的那人,朕已命人去查看过了。她们回复说,那人已被蔚王要了去。”
“陛下对蔚王殿下真是极宠爱的。”林向晚道。
陈芮本欲试探林向晚对蔚王的态度,不成想听见这么一句,惑道:“此话怎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