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晚也不追问,只道:“明日便要去丞相府,临去前我再给你弄一回,这样就不会出来了。”
“”云宸耳根瞬间烫了起来,无力地瞪了林向晚一眼,却又不想瞪得那么明显,看着反而像是娇嗔。
“那是留给宝宝的。”他道。
林向晚深笑着,趴在云宸肩膀上瞧着他红到透明的耳尖,道:“可宝宝还有数月才要出生,那现在要把它们弄到哪里去呢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徐徐摸着云宸的胸口,委屈道:“难道哥哥不愿意喂给我吗?云哥哥拿我当外人”
即便云宸知道这是林向晚惯用的装可怜计俩,可那语气实在太过失落和可怜了,让云宸情不自禁就覆上林向晚的手,低声道:“妻主要什么我自然都给。”
话音刚落,云宸就听到耳侧传来一声极为明显的吞咽口水的声音,惊得云宸浑身都悚然起来。
“我实在”林向晚不可自拔地站了起来,在云宸面前踱了两回步子,还是难以忍耐地弯身去解男人刚刚穿好的漂亮衣服,语无伦次道,“实在是忍不住”
妻主无状,他这个做夫郎的还能如何呢?自然是纵着了。
此日惊蛰,京畿城的日光实在大好,浮白的光阴都从斑驳细致的窗棂间映射过来,将垂在床沿的两条修白长腿镀上一层朦胧的淡金。
一个多时辰后,云宸睡去,林向晚用袖子擦了擦嘴起身离开,神思皆透露着兴奋。
可当她走出屋外时,却在院子里看到了两道身影,跪得坚定笔直。
林向晚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“回去罢。”林向晚冷声道,“夜狰以男子之躯,长跪怕是不妥,夜刹可代而受之。”
她倒是要看看这二人有几分的真情在。
那二人的争执林向晚不欲再看,反折身前往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