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!”林向晚动怒,当即拍碎了一个杯子,“我是学过左右逢源还是学过领兵打仗?这些事你不迈出第一步是准备混吃等死吗?还是你打算就这么磨下去?你今日要是来跟我借钱的,拿了钱就给我滚!”
明如澈被骂得目瞪口呆,转了转眼珠子瞥了眼被林向晚拍得粉碎的那个绿玉杯子,腿都软了一半,颤声道:“你你别别生气啊,我我这不是也没说不去,阿阿晚,好阿晚今年我就入仕,我我就考官!”
傍晚时分,可算是送走了明如澈。
林向晚本欲留她吃饭,可见明如澈着急忙慌想去见廖风雪的样子,留人的话就没说出口。
“叶敏么。”林向晚目送明如澈上了车,兀自呢喃一句。
她在朝中,不曾听过此人姓名啊,总不会是因为要躲廖风雪,连名字都改了罢?
半个月的汤药灌下来,云宸好脚凉的毛病便好转些许。
云宸也并不是矫情之辈,让他喝药便干脆喝了,从来不拖沓。
只是近来,林向晚眼尖地发现,每回男人吃的果脯却是在成倍的增加。
“就那么苦么?”林向晚眼瞧着云宸放入第三粒杏干,贴过去摸着男人的手。
云宸有些不好意思,“其实药也还好,只是停不下口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嗜酸?吃完这粒不许再吃了,不然晚上你又要跟我说牙疼。”林向晚捏了捏男人的下巴,对旁侧的司琴严声道,“看着夫主,他要是今日再多进一枚酸果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司琴徒然变了脸,难过地跪了下来,“主子,您放小人一条生路罢!”
云宸却道:“无妨,下半辈子我养你便是。”
“啊这”司琴更加哭丧着脸,林向晚与云宸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我瞧你最近心情倒是不错,府上那些人不必烦心,吃的也尽管安心,我都会叫人妥善检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