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林向晚点了点头,“魏大人记住,我喜欢年纪小的,你可要挑拣仔细了。”
魏琴连连称是,出府前淡看了一眼,发觉这府邸里的下人果然还是她送过来的那几位,当即不屑地哼笑两声,放心离去了。
前脚人刚走,后院就有一黑衣人上前道:“主人,乌达丹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向晚这才动身离去,前往后院,对身边的人叮嘱道,“前面这些人都给我盯仔细了,若是谁敢对外人多说一句话,多看一眼,都给我捆了扔进柴房去。”
影卫应声。
厢房里混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,林向晚推门而入,时隔一日再见乌达丹,她的精神气已经不错。
乌达丹被照顾得极好,而林向晚对她又的确是有着救命之恩的,今日她态度好了许多,露出个僵硬的笑容来,“林将军。”
这屋里由于是临时收拾出来的,设施有些简陋,林向晚找了个差不多与床榻同齐的凳子,掀摆在乌达丹身侧坐了下来,缓声道:“大王女这声林将军叫得是我,还是我母亲呢?十多年前我母亲来平乱时,大王女还年轻,我们林家与你,应该没结下什么梁子吧?”
“没有。”乌达丹有些意外于林向晚的直接,如实道,“那年匈奴内乱,若不是林纾将军,我母族一系恐怕还当不上匈奴王,倒有些恩情在。”
“那真是不错。”林向晚递给她一碗刚熬好的奶茶,笑道,“我母亲助你母亲称王,今日是我助你称王,就看大王女有没有这个诚意了。”
乌达丹眉心微皱,“可我凭什么相信你呢?”
林向晚淡淡道:“凭若不是我,你早就死于乌达沁的刃下,救你性命一事,我已经完成了,还附带帮你治好了伤,现在该是王女回报我的时候了。”
这样深沉的声音让乌达丹觉得浑身不适,她感觉自己像是处于这场交易的极弱之势,好像除了听从眼前女子的话,她什么也做不了一般。
可林向晚的年纪和面相又未免过于年轻了。
让她甚至有些怀疑,林向晚是不是另有什么精于谋算的军师在侧。
“那林将军又为何会信我呢?我虽身在此地,可我们这场交易,本就风险很大,不是么?你不怕我反悔?”
林向晚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然后在乌达丹疑惑转为惊惧的目光中,迅速给人喂下一丸药,并迫使人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