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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,隐隐可以窥见一抹猩红从指缝渗出。

最终自唇边,化为一声压抑的妥协。

相比较她是否能想起自己,他更怕她继续自我惩罚,沉浸在痛苦和悔恨里。

只要她能安然无恙地继续待在他身边,不管记不记得他,又有什么重要的。

巫然默了默,忽然间不知该说什么,最后只道:“如您所愿。”

听到这里,靠在门口的流息退后几步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
他现在总算是明白,宫妄为什么会输给霍司擎了。

这个梦好长。

长到每当云安安以为自己终于醒了,才发现原来还在梦里。

如此循环往复,她的身体越发疲惫,眼皮也越来越沉,恍然有种自己再也醒不过来的恐慌感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耳边忽然传来了清脆的木鱼声,咚咚的前奏很快交织成了流水之音,悦耳动听。

云安安就在这乐声里醒了过来,长久积压在心口的郁气似乎正在消失,,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轻松。

“安安,你醒了。”坐在床边看报纸的时晏礼见状,当即就站起来,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你都睡了三天了,终于醒了。”

“……哥?”云安安转过头,声音有些哑,“我怎么了?”

时晏礼皱着眉,担忧道:“你忘了,巫然用催眠唤醒你的记忆,但你却突然陷入了昏迷中。怎么样,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