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这一切后,云安安才猛然间想起来,今天就是她和温让约好交画的时间。
把药膳粥交给女佣帮忙看着后,云安安就上楼去取了画,然后匆匆出门了。
谁知她刚准备把画塞进温让家门里,那扇门就突然打开了。
一身休闲装的温让出现在云安安面前。
他额头上的伤被头发遮挡住,所以看不清伤势如何。
他的脸色却不如之前的好,惨白惨白的,嘴唇也没有血色,身形消瘦而羸弱,仿佛病入膏肓一般。
“我是来交画的……你的伤怎么样了?好一点了吗?”云安安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把画递了过去。
温让摸了摸额头,淡漠道,“已经好了。”
想到温让当天就跑出了医院的事情,云安安直觉他这话没什么可信度。便道:
“上次你没有留院观察,医生让我转告你别忘了回去复查,免得留下后遗症什么的。”
“不用了,我很好。”温让想也没想地拒绝了。
这话刚说完,温让的肚子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异响。
温让:“……”
云安安看着他脸上龟裂的镇定,忍着笑说,“你现在有时间吗?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,就当是为了我之前的疏忽向你赔罪。”
温让没有说话,默默接受了。
半小时后,玉食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