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海文脸一红,既难堪又羞愤,当即就要跑出去找人。
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跑,就听见云安安幽幽地说:“你跑啊。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你今天跑了,以后你的头发长出来一次,我就去你家和学校找你,把你的头发全剪掉。”
不是喜欢剪人头发么?
她保管让时海文以后听到剪头发这几个字,就浑身发毛。
看他还熊不熊。
时海文摸着自己参差不齐的脑袋,差点崩溃大哭。
他到底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坏女人?!
佣人们纷纷憋着笑,立刻按照云安安说的,把打扫用的工具都拿来过来。
时海文哭得直打嗝,接过工具,万分屈辱地打扫起客厅来。
云安安让佣人把她的早餐送到客厅里,亲自监督时海文。
大半个小时过去,时海文边哭边和地板上细碎的垃圾做斗争,连客厅的一半都还没打扫完。
就在这时,客厅侧后方的楼梯上传来了一声惊叫。
“海文!天哪——”
时海文的母亲卞玉兰站在楼梯上,捂着嘴满眼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可这哪里是她儿子?
分明就是只秃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