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安主动上前两步,投进了时老夫人带着香气的怀抱里,“奶奶。”
“乖,乖!”时老夫人激动得手都不知该怎么放,面庞颤动,笨拙地拍了拍云安安的后背,“奶奶的囡囡,终于找到你了——”
云安安眼眶泛着酸,心口怦跳不止,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冲动。
想要告诉那些曾经嘲笑她是个父母不详的野种的人。
她不是野种。
她也有亲人,他们都很爱她。
比起她们之间窝心的氛围,僵在原地的时清野久久没能回神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,他才不可置信地望着时晏礼冷静的脸庞,语气艰涩:“哥,这都是真的吗?”
“你认为我会拿囡囡的事来开玩笑么?”时晏礼反问。
从始至终,看穿了整个局面的人都不是时清野,而是时晏礼。
若非云馨月尚有一丝利用价值,他绝无可能留她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。
而时佳人,最终也要为她所做的一切,付出代价。
但对于时清野,时晏礼知晓他和时佳人关系好可能接受不了这些事,但也不多言什么。
他已经长大了,有自己的是非观价值观。
时清野仓惶地低下头,双手紧握成拳,脑袋里都乱成了一团浆糊。
自从上次发现时佳人命令佣人在云安安包里藏项链,为了陷害她之后。
念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他对她的态度虽然一如既往,只是心里始终有了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