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澜道:“你说的没错,那些家人,宋庆彦都不在乎,他最疼他的一个女儿,然则他那女儿并不在这次抓捕的范围之内,定是被保护的好好的。能有这个本事的……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裴澜与谢延对视,是周后。
周后执掌中宫,背后有整个周家替她撑腰,想要保护一个小地方来的女子,太容易了。
“罢了。”
裴澜冷笑了声:“本也没打算指着这次扳倒周家,周家百年基业,便是圣人要撼动这颗大树,也得想想。换句话说,咱们的证据呈上去,圣人信与不信还是两说。”
谢延颇惋惜的看了眼裴澜,得,他这趟算是白折腾了。
啧,圣人想敲打敲打二皇子,就累的裴澜一去金陵就是数月。他突然觉得,太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裴澜剜了他一眼,就好像在说,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孤,孤不需要同情。
他站起身,一副送客的架势:“既然锅甩到了二皇子身上,大理寺就彻查的干净,铁证如山,二哥愿意背锅,那就让他背个痛快。”
谢延也起身,道了句我知,便转身离开了。
他心明镜一样,二皇子估计此刻还不知道这事儿,李裕的女儿入宫为妃,圣人的妃嫔归谁管,那是周后。岂非周后怎么拿捏李裕,就怎么拿捏。
出门后,谢延瞥了眼站得笔直宛若松柏的纮玉顾忍二人,唇边扯了扯弧度,上轿辇了。
啧,想听阿澜的墙角,他也得肯说啊。
不多时,殿内突然传来一道冷喝:“纮玉。”
第30章 月色 阮菱。他曾无数次倨傲的唤她名字……
纮玉心神一凛, 攥着剑柄的手都出了一层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