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即单腿蹦跶着蹿进草棚中去。
正犹豫着是弃车保帅将即鹿两人关在门外、还是大方将这个藏身之处分享出去的时候, 他们已经从草棚的前头跳了进来,躲在与我一草垛之隔的草棚外层。
我轻轻将草棚的木门合上,扶着门又无声地甩了半天的腿,这才将腿上的酸麻摆脱。
可谁知,正当我想再往草棚深处躲藏时,一回身,却被一人压住颈项,摁在了墙壁上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方才此处分明有人,给我细细查!”
男子的声音和远处巡夜军的命令重合。
我大气都不敢喘,感觉到身前的男子用劲并不算大,便伸出手,指了指木门的方向。
“嘘,先藏起来。”
草棚之中,只能听见我们两人咚咚的心跳声。
过了一会,他的手终于松弛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