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溪还在昏迷中。

虽然麻醉的药效是过去了。

可她还是没有醒来。

待她醒来的时候,是第二天早上。

严沉言一直守着她。

夜里,也去看过孩子。

孩子还没睁眼。

紧闭的样子,那皱起的一团子。

这是她和他的孩子。

能生下来,的确是幸运。

送来时她的情况,他知道有多危险。

甚至已经做好了,失去孩子的准备。

他签字的时候,的确是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
可那内心的煎熬,是从未有过的。

江晚溪觉得全身好累,没有一点力气。

可还是睁开了眼,因为,她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