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着女人的身子,严沉言薄唇间淡淡的笑,相对于江晚溪没有的任何神色,真是有些差别。

脚步止在那别墅花园外,她不动了,似乎一步也不肯多走。

“我不进去。”

这里,不是她的家。

“乖,你会喜欢的。”

这一次的严沉言,真的不同了。

他看上去依旧是宠着她,爱着她,可是却多了——强迫。

那个叫做卿姨的佣人,看上去四十多岁,笑意和蔼,对她也是很亲近的样子——

“太太,以后你想吃什么,就让我来做。”

而另一个年轻的佣人则迎合说道:

“太太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小兰来做。”

就是替她做饭的和做事的人,这都不含糊,分开来选人。

是严沉言太用心了,还是太多心了?

江晚溪都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可笑了,他就是想和她继续过日子,可她现在不管怎么想,都联想不到他的好了。

继续,她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,如何继续?

良久,江晚溪开口对严沉言的说的话竟然是——

“医院的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