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笨狗,只需要这样,哭哭笑笑的过日子就很好。

“严沉言,你不要跟你说话了,你这个大坏蛋!”

她说着,抹了抹眼泪,就要把男人的电话给挂了。

谁让他故意这样的,很好玩么?

却是嘴上说着不理,手机却安静的放在耳边,听着那人的回应。

而严沉言,淡淡出声——

“别挂,我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
她不知道,为了听到这样三分抱怨七分委屈的声音,他带着满目的疲惫,走过这八公里,才换取到一丝丝的信号。

“……”江晚溪听着那沙哑太过沉暗的声音,就没了方才说那话的骨气。她当然,舍不得挂断了。

等了那么久,终于能听到他的声音,只希望,这一刻不要过去。

“你……很累么?”

不由得,还是悄悄问出了声。因为,他的声音,似乎像是低沉的过分,就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一般,透着凉薄与冷清。

“不累。”

有她在,让他知道,他从不是一个人,就不会累。

“骗人,你快去休息。”

就算再不舍,她也不想耽误他多一分钟的休息时间。

严沉言低笑,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废墟,除了几盏路灯,再无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