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往更深的方面说,失去记忆这种事,她不想让不熟的人知道。
“苏、忆……”
安竹又念了几遍这名字,搞得当事人有些莫名。
“安教授,我的名字怎么了吗?”
“没什么。你以后别叫我安教授,咱俩看起来年纪差不多,没必要这么拘谨。叫我安老师,或者直接叫我名字,安竹。”
苏忆想了想,笑着点点头,还是选了“安老师”这个折中的称呼,既不太过生疏,也不过分亲密。
安竹又接着问:“听苏老师的口音,不像本地人啊?”
关于这一点苏忆没有选择隐瞒,点点头说:“我的确不是本地人,几年前才来到临城生活。”
“那你来这儿之前……”
不等安竹把后话问完,苏忆指向前方——
“安老师,酒店到了,你们先回房间休息,我去找人安排晚餐。”
停顿片刻,她又道:“晚餐大概六点能准备好,一会儿我在餐厅等大家。”
说完,苏忆转身就去找酒店工作人员安排晚餐事宜。
“苏老师,请等一下!”
见人要走,安竹忙出声叫住。
苏忆停下脚步,回头茫然地看着出声的女人。
“安老师,还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