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

傅暖抓住他不安分作祟的手,“为什么要惩罚我?”

而回应她的,只有男人不断加深的吻。

夫妻之间,做这事不需要理由吧……

这么想着,她也没有再问,闭上眼睛浅浅迎合着。

可吻着吻着,男人却停下了动作,不再继续。

她睁开水雾氤氲的眸子,不解地看着他,手腕还勾着他的脖子,姿势极为暧昧。

对上男人犀利的眸光,傅暖不知自己究竟错哪儿了,但还是莫名的有几分心虚。

他漆黑如墨地瞳孔里映出她的模样,沉声道:“这几天,你对这话剧格外上心。”

容与难得主动跟她说到话剧的事,傅暖一听,喜上眉梢,而后又发觉不对。

这语气……怎么听也不是要和她探讨的意思,倒有点像……拐弯抹角要兴师问罪呀!

敢情容总是因为这事儿生闷气呢!

傅暖偷笑,吃她哥的醋就算了,怎么连话剧的醋都能吃?

找到症结所在,她就有办法“对症下药”了。

“老公,人家这也是职责所在嘛!为人师表,答应的事情肯定得做好,才能起带头模范作用,你说是不是?”

男人不语,深黑色的瞳孔凝视着她。

“明天就公演,这事就能告一段落了。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大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