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异象频发,天谴已至,若我们放出消息,唯有祭天方可平神怒,太子就算不想去,也不得去,一旦太子去泰山祭天,皇宫守卫空虚,我们便可趁虚而入攻占皇宫,再控制朝中重臣,若有人不服,便杀鸡儆猴,然后,在太子去泰山的路上设下埋伏,太子死了,那这天下就是我们谢家的天下了。”
多么地幼稚又愚蠢啊。
谢家没有兵权,攻占皇宫谈何容易?
即便控制了皇宫,又如何控制长安?
就算控制了长安,到时候各地藩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发兵长安,这个帝位又能坐多久?
谢大公子见谢荀一言不发,心里咯噔了一下,脸上的兴奋收敛了不少,心里却有些不服气。
“父亲觉得孩儿的计划难成气候?”
“你要如何攻占皇宫?又如何设伏太子?”
“萧家手握重兵,萧纥和萧明璟又擅于作战,有他们相助,我们何愁大业不成?”
萧明璟和谢青樱有婚约,再对萧家许以重利,他就不信萧家会不动心。
谢大公子沾沾自喜,谢荀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蠢货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这个嫡长子,他费了多少心血栽培,不论手段和心机都是佼佼者,可自从双腿废了,他的脑子好像也跟着一起废了。
“青樱嫁不嫁进萧家,谢家都是萧家的死敌,萧家满门忠烈,数百年的清名,怎么会跟着一起谋反?还有,长公主和楚韫手中的兵权远胜于萧家,萧家谋反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被兜头泼了一大盆的冷水,谢大公子脸色很难看:“父亲有何妙计?难道坐以待毙,等着太子诛尽谢家满族吗?”
坐以待毙就不是谢家的风格,更遑论谢荀老谋深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