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帝又垂眸看书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这些时日,郡主一直给苏老夫人治病,不过,苏家人第一次登门的时候,郡主就狠狠下了苏夫人的面子,看起来不像是与苏家交好。”
“其他世家呢?有什么动静?”
“不少世家都递了帖子,郡主闭门不出,除了跟牧嬷嬷学规矩,便是给苏老夫人诊病,外面不少流言,都说郡主恃宠而骄,目中无人。”
燕帝听后,淡淡道:“真正的勋贵之家,自视清高,哪里看得起宋家,往郡主府递请帖的,都是别有居心,又或者是想攀附得好处的,宋楚辞何等聪慧机敏,又岂会自找麻烦。”
别的不说,豆腐作坊就够很多人眼红的,谁不想分一杯羹?
无奈楚辞油盐不进,那些拜帖、请帖,都被她搁置一旁。
这一日,萧明璟又用了晚膳才回萧家,还没回到自己的院子,就被萧夫人叫了过去。
屋里,萧夫人和萧明婠正坐在案后修剪花枝,将挑选好的插进花瓶里。
萧明璟进屋后,坐在两人对面,笑嘻嘻道:“母亲,你插花的手艺越发地好了。”
萧夫人拿起一支海棠花,剪了枝上一点花叶,不疾不徐道:“你最近时常不着家,又野哪里去了?”
萧明璟倒了一盏茶,抿了一口:“我这么多年没回来,随便逛逛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,你隔三差五地就往郡主府跑啊?”
“谁让咱家厨子的手艺不如阿楚呢。”
萧夫人抬起目光,盯着他看:“你老实告诉母亲,你是不是看上明安郡主了?”
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,萧明璟被呛得直咳嗽:“去郡主府吃几顿饭就是看上阿楚了?母亲,你把我和阿楚当成什么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