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谢荀笑道:“虎父无犬子,璟世子英勇善战,真是年少有为啊。”
萧明璟也笑道:“镇国公谬赞了,谢大公子三岁能文,五岁能武,才叫真正的年少有为,可惜断了腿,以后都只能是个废人了。”
谢大公子是谢家这百余年来最为惊才绝艳的一个,谢荀还指望着他让谢家更上一层楼,如今却成了一个废人。
谢荀想起来就恨,但谁让他技不如人。
看着谢荀恨不得弄死他,但又干不掉他的模样,萧明璟就觉得畅快,憋在心口的那股郁气也散了。
谢荀一出了大殿,萧明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:“终有一日,本世子要让谢家血债血偿。”
萧纥道:“你不是谢荀的对手。”
“现在不是,以后就难说了,谢荀这老匹夫老了,可我还年轻。”
“年轻真好。”
萧纥看着空荡荡的大殿,神色有片刻的晦暗。
萧明璟知道他是想起云王爷了。
当年,他和云王爷入殿受封,是何等的意气风发。
而今,满殿寂寥,故人不在。
父子俩出了养心殿,萧明璟问道:“父亲,陛下会答应吗?”
萧明璟问的是燕帝封赏楚辞一事,萧纥道:“帝心难测,说不好。”
燕帝回到御书房后,并未急着批阅奏折,罗公公奉上一盏热茶,便退到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