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禾笑道:“小时候我每次生病,都是祖母在照顾我,如今换我侍奉祖母。”
“好孩子,”沈老夫人怜爱地摸着她的脸,道,“这次多亏了宋姑娘,你替祖母送送宋姑娘。”
沈心禾扶着她躺下,然后送楚辞出门。
楚辞问道:“那盆蔓陀花可还在?”
沈心禾点头,道:“宋姑娘若是想要,我让人送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蔓陀花是毒花,在我们手里迟早是要毁掉的,若说感谢,也该是我们谢你,没了常氏这个毒瘤,府里日后就清静了。”
楚辞抿着唇角浅笑,并没有搭话,很快就有下人把花送来,楚辞带着蔓陀花回了宋府。
药房的门紧闭着,楚辞知道温大夫正在里面忙活,便没有进去打扰,把蔓陀花放在门口就走了。
春衫缝得差不多了,只剩一个袖子没缝好,楚辞刚拿起针,云六就满脸凝重地进来了:“姑娘,医馆那边出事了,韩大夫派人来请姑娘过去一趟。”
一时心绪不稳,差点扎到手指头,楚辞神色微沉,沉吟道:“闻小公子发病了?”
云六点头:“早上韩大夫给闻小公子诊脉的时候,还说过两日闻小公子就能痊愈了,可刚才闻小公子突然发病,韩大夫也束手无策。”
医馆里高手如云,韩大夫更是药王谷的长老,连他都束手无策,看来是真的很棘手,也不知道谢家到底使了什么诡计。
楚辞随云六匆匆赶往医馆,发现医馆门前围满了人,都在议论纷纷,说什么的都有。
“不是说有药王谷的大夫吗?怎么会医死人?”
“欺世盗名的人多得去了,药王谷的大夫就一定医术精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