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不敢说,裴之尧饮酒作乐了一晚上,天亮才睡下。
但他不说,不代表沈心禾猜不到,她神色一沉,越发地冷寒。
“谁找本公子?”裴之尧慵懒走来,半敛着惺忪的睡眼,瞧见沈心禾时,桃花眼微微上挑,俱是一派风流魅惑的浅笑,“原来是贱内啊。”
沈心禾:“”
裴之尧眸光一转,笑眯眯地看着谭凝:“阿凝也来了,”
谭凝喊了声:“表哥,”
“你表嫂打起架来,六亲不认,连我都打,你跟来作甚?要是不小心伤了你,我怎么跟姨母交代?”
“表嫂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你不惹她生气,她能动手打你吗?”
“我惹她生气,她就能打我了?”
裴之尧说着,目光瞥了沈心禾一眼。
沈心禾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裴之尧越过她,打开她身后的那两个大箱子,那真是货真价实的两大箱金银珠宝。
沈心禾来清河县找他,他并不怎么意外,可这两箱的金银
裴之尧侧目看着她:“你不会是打我打腻了,想换个花样,拿银子砸我吧?如此俗气的东西,也敢拿来玷污本公子?”
“你在清河县寻欢作乐,总不好让姨母给你掏银子吧?”
裴之尧微怔,一时摸不清沈心禾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