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来参加文会的,有不少学子都很敬重姚夫子,韩重说姚夫子不配为人师,就这么打起来了。”
韩重就是笔墨铺的小少爷,今日,就是他办的文会。
学子们除了吟诗作对,也谈论时事,最近各种流言,传得沸沸扬扬,甚嚣尘上。
其中,最为人津津乐道的,便是姚家祭星的时候,用来祈福的灯突然全烧了,如此诡异之事,自然也会谈到。
韩重跟沈公子同窗情谊深厚,沈公子悬梁自尽,他心中惋惜的同时,又无比的愤怒。
要是姚夫子肯彻查清楚,沈公子也不会以死明志。
他如此笃定沈公子是清白的。
一是,沈家家境殷实。
二是,沈公子品行高洁,行事磊落,若是有难处,直接开口就是,用不着偷。
所以,谈论的时候,语气里便带了出来。
书院里有不少人,也跟他一样,相信沈公子的为人。
两方学子就因为这么一点口角,发生了推搡,然后就跟点燃的炮仗,瞬间就暴躁地动起手来。
跟宋焦和顾子阑一起瞧热闹的那个学子,现在想起来,仍觉得有些怪异,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异。
楚辞问起他,宋焦道:“你说章祯啊,他家境贫寒,爹娘早逝,和他阿姐相依为命,他阿姐为了供他读书,吃了很多苦,耽误了亲事不说,还落下了一身的病痛,他很敬重他阿姐,平时去书铺接一些抄书的活计,帮着贴补一下家用。”
“他跟沈公子关系好吗?”
“他平常不是读书,就是抄书,没见他跟谁走得特别近,不过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