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烬等人很快就恢复了。
拓跋玉痛得直抽气:“他们没事了,把解药给我。”
“这毒又不会要你的命,急什么?”
拓跋玉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鲜血涌得更甚了。
楚辞说了句“正好”,从她身上撕下一大块布条。
拓跋玉眼皮子一跳,惶恐道: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楚辞伸手蘸了一点她的血,一边在布条上写字,一边说道:“你眼睛又不瞎,不会自己看?”
拓跋玉终于知道她那句“正好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看她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段,自己先前的那点血,确实不够她写的。
拓跋玉又要吐血了。
楚辞把事情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写了下来。
按照万俟族的族规,只要不是犯下大罪,一般都是去思过崖悔过自新。
等族长看到之后,拓跋玉估计要去思过崖,跟拓拔筹兄妹团聚了。
写完之后,看着手指上沾着的血,楚辞颇为嫌弃。
在拓跋玉身上抹干净了之后,楚辞把解药扔在她身上:“也不知道族长什么时候过来寻你,你就自求多福,我还是很想你活着的,思过崖空荡荡的,你去了,就热闹了,拓拔筹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拓跋玉发现自己已经气到没脾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