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对那丫鬟道:“若我没有猜错,你并不知道对方会闹出人命,原本,那汤盅里的热汤应该是洒在我身上的,只是对方临时改变了主意,对吗?”
丫鬟没有想到楚辞竟然猜对了,心下更慌乱。
“对方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,我想大概是因为,她原本想要弄死的人,应该是自己人,你把热汤洒我身上,我更衣的时候,没有人证,香囊又在死者手中,那我自然百口莫辩。
后来见我跟王夫人起了龃龉,便改变了主意,我想,她应该是早就想好了个借口把我支开,只要我离席,一切就在她们的计划之中,只是没有想到,我发觉香囊不见了,既然嫁祸不了,便不能按计划行事,所以啊,必须得离席,通知同伙毁灭香囊。”
楚辞越往下说,蒋夫人和蒋柔的脸色就越惨白。
楚辞看着两人:“若我在卫府杀人,众目睽睽,即便卫大人想徇私,也得秉公办理,我一死,医馆建不成,莫家在明州城经营这么多年,自有根基,想要卷土重来并非难事,蒋夫人,我说的对吗?”
蒋夫人的表情都快端不住了:“一切都是你的揣测,你有证据吗?”
“我、莫少夫人、王夫人,还有这个丫鬟,都接触过香囊,不如我们五个人试一试,不就真相大白了吗?”
那丫鬟跪伏在地上的身子抖了一下,又急又慌,什么都交代了,哭着说道:“我不知道会闹出人命,我不想的,是蒋夫人,是她让我偷香囊,让我把热汤洒在你身上,可当我把香囊交给她的时候,她又让我把热汤倒在王夫人身上。”
第494章 她陷害我
“一派胡言!”蒋夫人厉声呵斥,指着楚辞控诉道,“一定是你收买这个贱婢,我的大女儿已经被你毁了,你还不肯放过我们,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
楚辞面色淡淡,道:“蒋大小姐收买一个病入膏肓,且时日无多的书生,在彩云班门前想要赖上我,假装我医死人,再怂恿死者家属报官告我,我这里还有那书生的证词,既然蒋夫人想翻旧账,卫大人正好也在,等今日之事解决了,咱们再好好清算清算。”
那日彩云班门前的事情,众人都有所耳闻,却没有想到,陆逊和蒋氏和离,竟是这样的内情,一时哗然。
陆蓁气愤道:“你们蒋家为了谋夺我陆家的家业,当初还想用一百两打发姐姐离开明州城,蒋大小姐更是多次指使厨娘在祖母的汤药里放了糖,回春堂那么大一个医馆,却一直治不好祖母的消渴症,还说祖母时日无多,依我看,一定是你们串通莫家,想要害我祖母,夺我陆家家业!”
众人被震得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