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
“动手!”
小厮上前拽着平儿往外拖,平儿剧烈地挣扎起来,哭喊道:“老夫人饶命,奴婢低微卑贱,也是听命于人,二夫人是奴婢的主子,奴婢不敢不从”
“你住口!”
蒋氏勃然厉喝,两道目光刀子似的剜着平儿,随后又诚惶诚恐地看着陆老夫人,张嘴就要喊冤:“老夫人,”
“二夫人也别急着喊冤,”楚辞截断了她的话,从袖笼里拿出一张纸来,“这是刘彬的供词,刘彬此人,想必二夫人不陌生吧?”
蒋氏攥着手里的锦帕,恼怒道:“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,宋姑娘此话何意?”
楚辞似笑非笑:“二夫人不必紧张,先把气息喘平了再说话,不然,就显得二夫人太过心虚了。”
“你!”
“够了!”陆逊低喝,蒋氏恨恨地瞪着楚辞。
陆逊也面色不善地盯着楚辞:“宋姑娘处处针对,不知是何意?”
“那就要问钱老姨娘和二夫人为何要两次三番地算计我了。”
“我没有!”蒋氏急急脱口道。
“蒋夫人拿一百两打发我,让我离开明州府,我没答应,二夫人便收买刘彬,设局引我入瓮,若非我聪明过人,此刻,怕是已经在府衙大牢了。”
楚辞把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,该说的,都说得十分的清楚,还把刘彬的证词递给陆逊。
“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我不报官,不代表事情就这么算了,陆二老爷要是不信,也可以把人叫来对峙,只是,不是在陆府,而是府衙公堂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