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言笑晏晏地看着她:“我可是陆府请来的贵客,你打了我,就是打了陆府的颜面,要是陆老爷知道你撺掇我离开明州府,不知贵府抗不抗得了陆府的怒火啊?”
妇人脸色惊变。
楚辞更加确定,这妇人跟钱氏是一伙儿的。
钱氏不能阻止她给陆老夫人诊病,就让这妇人来收买她,可这出手也忒小气了些。
她缺这一百两吗?
还有,她这么善良仁厚的小姑娘,会见死不救吗?
楚辞松开了手,也不管妇人是什么心情,抬脚就要走,谁知那妇人又拦住了她。
“姑娘若是觉得一百两太少,不如开个价,只要姑娘肯离开明州府,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。”
楚辞摸了摸下巴,忽然起了兴致:“多少银子都可以?”
妇人嘴角不由地勾了勾,满是鄙弃不屑。
上不得台面,就是上不得台面,一说到银子嘴脸都不一样了,早知道如此贪财,她还费什么话,白白地被气了一番。
“你要多少?”
楚辞反问:“你觉得陆老夫人的性命值多少?”
妇人的目光闪了闪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来明州府是为陆老夫人诊病,陆家是盐商,除了知府,整个明州城,怕是没有哪个世家能与陆家相提并论,前两日,回春堂的大夫断定陆老夫人时日无多,可我却有救治之法,我若离开,陆老夫人就真的时日无多了,所以啊,你既然有求于我,那价钱自然不能太低,不是吗?”
妇人每听一个字,心头就砰砰直跳,还以为楚辞看穿了她的心思,没想到,这丫头被钱财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