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铺青石板的几乎没有,大伙儿都很高兴自豪。
其他村子倒也想铺青石板,但奈何没有银子啊,乡下人家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,真要自己出银子修路,谁不心疼啊。
所以,桃花村一铺上青石板,不管是村里的,还是外村的,简直往来不绝,一群大老爷们,后面跟着几个小娃娃,天天都要溜达一圈,稀罕得不行,好像每天不走个几遍,心里就不得劲。
村里的路修完了,大伙儿又开始修村外的路,有些村子动作快,已经修了大半。
青石板路十分地宽敞平整,不管是牛车还是马车,一点也不颠簸。
一日,阮氏扛着锄头,笑呵呵地从地里回来。
楚辞打了一盆水给她洗手:“什么事情这么高兴?”
阮氏把锄头放好,一边洗手,一边笑道:“咱们村好些人家都定亲了,三太公家里的小孙女,说给了赵家村的一个小伙子,你也认识的,就在咱们作坊上工。”
桃花村越来越富裕,谁都想沾沾光,自从开始修路后,每天都有媒婆来桃花村,只要是未曾婚配的,媒婆都快把门槛给踩烂了,十里八乡,很多人家都愿意跟桃花村结亲。
桃花村近来添了不少喜事,连着镇上也有不少人家说亲,宋染从铺子回来,说起唐家和陆家结亲的事情,楚辞微愣之后,并不觉得意外。
唐家既然把唐颖接了回去,那便是断了和宋家结亲的念头,而整个清河镇,跟唐家门当户对的,也就只有陆家。
没有唐颖从中作梗,阿凝和她家大哥很快就能水到渠成。
谭凝正在葡萄架下看书,楚辞走过去,坐在秋千上,抓着两边的绳子,微微荡了起来:“前两日收到大哥的来信,他在安州那边一切安好,我正想着给大哥回信,阿凝,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大哥说?”
谭凝脸颊一热,从书卷里抬起头来:“你给宋公子写信,问我作甚?”
楚辞弯着眉眼微笑:“月是故乡明,大哥身在异乡,可能特别怀念家乡的那轮明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