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夫人也愣了下,随即浮起笑容,并未因为楚辞出身乡野便看轻了她,反而很喜欢她。
“宋姑娘研制的打稻机,不知造福了多少百姓,老爷每次提起,都对姑娘赞不绝口,不成想姑娘竟还懂医术。”
楚辞笑道:“只是略懂一二。”
“宋姑娘太谦虚了。”
谭远把酒楼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说了一遍,谭夫人看楚辞的眼神都变了,眼底的灼亮都要溢出来了。
她侧首看着谭凝:“凝儿,”
谭凝抬手抚上脸上的面纱,默默地垂下了眼帘,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谭夫人劝道:“宋姑娘连断气之人都能救活,她跟别的大夫不一样,凝儿,你就让宋姑娘看一看,万一能治好呢?”
谭凝眼睫一颤,眼底闪过挣扎,默然了许久,咬唇道:“我都习惯了,就不劳烦宋姑娘了。”
谭凝心意已决,不管谭夫人怎么劝都没有用。
楚辞忽然道:“既然失望了那么多次,也便不差这一次,谭小姐为何不再多试一次?”
谭凝垂着眼帘,对谭远和谭夫人行了一礼:“父亲,母亲,我累了,先回屋了。”
谭夫人叹了叹,点头道:“去吧。”
“谭小姐,”楚辞去叫住了她。
谭凝脚步一顿,却没有转身。
“我自幼丧父,从未体会过什么父女之情,我时常在想,若我爹还活着,他会不会亲自教我医术,会不会和我一起上山采药,会不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忧心如焚,谭小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