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眸光微凝,对宋染道:“余家要是敢给大姐委屈受,大姐只管回家来,出嫁从夫都是鬼话,咱们宋家的姑娘不受这个委屈。”
这话听起来有些离经叛道,宋染心下却十分动容:“你以前整日捧着《女则》,大姐还以为不过这样也好,日子过顺心了最重要。”
楚辞见她似有感慨,道:“大姐也要过得顺心顺意,不必顾虑太多。”
“大姐知道了,谢谢阿楚,家里还等着打稻,我先回去了。”
楚辞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,宋染这个时候回去,准得饿肚子,她可不觉得余成会给宋染做午饭。
“快到晌午了,大姐吃完饭再回去,大丫很就没见大姐了,很是想念大姐。”
宋染盛情难却,便留下来吃午饭,吃完饭,宋孟赶着牛车带上打稻机,送她回余家。
林氏为了能回余家,趁着夏收过来帮忙,一直不见宋染回来,骂骂咧咧地,正好被宋孟听见。
宋孟从车辕上下来,站在大门口,目光冰冷地扫过林氏和余成:“大姐嫁进余家这么多年,替你余家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断没有被外人欺负的道理,姐夫若是护不住大姐,那我宋家人可要过来讨一个公道了。”
余成脸色微变,陪笑道:“大舅兄这话严重了,阿染嫁过来,那就是我余家人,我们余家自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”
“如此最好,姐夫可要记住了,别自己说过的话,当屁给放了。”
“小兔崽子,你说什么?你”林氏刚要发飙,余成警告地看了她一眼。
宋孟冷冷道:“我爹如今在县衙教人做打稻机,虽说忙得脱不开身,但要是知道自己闺女被人欺负了,跟县令大人告个假也不是可以。”
宋家进献打稻机,那可是有功劳在身的,这要是惊动了县太爷,余家哪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余成连连赔笑:“大舅兄放心,我们余家是厚道人家,断不会欺负阿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