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乖孙就是厉害。”阮氏搂着楚辞,稀罕得不行。
越是锋芒毕露,越是容易招惹祸端,尤其是无权无势的时候。
寻常人家想要权势,只能走仕途,可单凭一个宋家,想要跟权贵硬碰硬,那真的是不自量力。
所以,惜才只是其一,最重要的,还是如苏氏所言。
若是整个桃花村都凝聚起来,再有人想算计宋家,就得掂量掂量,至少在清河县,不会再有人找她的麻烦。
消息一出,整个村子都沉浸在欢呼惊喜之中,那些妇人揪着自家儿子的耳朵,耳提面命,让他们好好读书,若是有去外面疯玩的,逮回家一顿教训,村子里的学习氛围空前高涨。
傍晚的时候,宋焦从县衙回来,他一进堂屋,就见宋廉也在。
阮氏问道:“县令大人怎么判?”
宋焦道:“夺了功名,打了三十大板。”
阮氏脸色有些不好看:“真是便宜他了,这种人就应该蹲大牢,一辈子都别放出来。”
楚辞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二哥,顾宁安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参加科考了?”
宋焦点头。
楚辞看了一眼宋廉,微笑道:“大伯母炖了鲫鱼汤,三叔留在这边一起用饭吧。”
“不了,家里煮了饭了,”宋廉起身,对阮氏道,“娘,我先回去了。”
阮氏虽沉着脸,但也心疼自个儿的儿子,张氏是什么尿性,她很清楚,得知顾宁安被夺了功名,不闹一场才怪。
阮氏瞥了他一眼:“回去你还能吃得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