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都觉得楚辞是在瞎胡闹,她下针的动作却极其的利落,没有麻沸散,虎子疼得面容扭曲,等楚辞缝完伤口,整个人就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众人看得头皮发麻,简直快要炸裂了。
这丫头,怎么就这么大胆呢?
“止住了!止住了!”赵顺见伤口不再流血,惊喜地喊道。
其他人也都很震惊,震惊过后,是此起彼伏的惊叹声。
“阿楚,你也太厉害了!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,太神奇了!”
这么厉害的闺女好想抢回家啊!
包扎好伤口,楚辞问虎子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头晕想吐。”
“磕到脑袋,头晕恶心是正常的,只要没有感染发热,就没什么大碍,这几日,你就住在我大伯家,隔两日换一次药。”
家里实在没多余的房间,只能让虎子先住在宋焦屋里。
赵顺也宽慰他道:“我这外甥女本事大得很,不会有事的,你就安心在我大妹家养伤。”
虎子心中感激,对宋礼道:“这几日就叨扰叔了。”
“客气啥。”宋礼说着,和赵顺一起把他抬回家。
楚辞走到架子前,中间有一截已经断开了,问铁牛:“虎子就是从这里摔下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