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焦还是她亲堂哥,也在书院求学,也没见她给宋焦买过一张纸。
阮氏想不出来楚辞跟顾宁安到底有什么旧账,见她快要踏出房门,连忙拉住她。
楚辞一顿,回头问道:“阿奶,怎么了?”
阮氏道:“吴氏那个泼妇,什么难听的话,都说得出来,别污了你的耳朵,让阿奶来。”
“我果然是阿奶的小心肝,有阿奶在,真好。”楚辞脸上扬起甜甜的笑,抱着阮氏的胳膊撒娇。
阮氏孙子孙女一大堆,可最疼的,还是她。
当年分家的时候,阮氏本应跟着宋礼过的,可阮氏担心二房孤儿寡母受人欺负,便跟二房一起过,因此,二房还多分了两亩地,阮氏还自己掏钱,在村尾买了一块地,起了这间屋子,因为这事,张氏心里一直不痛快,觉得阮氏偏心。
宋家本就不愿退婚,吴氏还伤了苏氏,顾宁安担心跟宋家撕破脸,宋家会去衙门报官,虽然心里厌恶楚辞,但一见楚辞出来,还是温和有礼地问道:“阿楚妹妹,苏伯母怎么样了?”
楚辞却是嫌恶地转开目光,顾宁安眉头皱了一下,就听楚辞问吴氏:“哪只手推的我娘?”
从前,原主在吴氏面前大气都不敢出,一口一个婶子,叫得比亲娘还亲,吴氏不觉得楚辞敢把她怎么样,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:“她自己没站稳,关我什么事,你回来正好,快点把婚书拿出来,我儿是秀才,将来可是要做大官的,怎么能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,今日必须解除婚约!”
顾家为了不被人戳脊梁骨,居然毁阿楚的名节,真是可恨!
对女人而言,名节比性命还重要,到时候亲事被退掉了,名节也没有了,顾家这是要逼死阿楚啊!
宋家人怒不可遏,阮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上前就要撕烂吴氏那张臭嘴,却被楚辞拦下了。
她“呵”地冷笑了一下,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甩了吴氏一个打耳光:“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说人话。”
说完,反手又是一巴掌:“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,不会说人话,就乖乖闭嘴。”
吴氏被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