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殿下好像与维恩发生了争执一气之下离开,便不放心地跟出来看看,谁知殿下竟然独自回了寝殿。

现在过了宵禁时间,外虫自然无法进出,但是他找到了这排窗户正对的花园,想要走之前不近不远地瞧一眼一直亮着光的窗内。

出神间,维利斯忽然发现刚才还坐在窗前发呆的殿下不见了,正要确认是不是回到床上休息了,一道凌厉的杖风袭来。

“谁在外面?!”林安低喝一声,抽出银手杖锋利的虫刺挥向黑夜中模糊的虫影,“不说话我喊虫了。”

维利斯狼狈地捂着流血不止的脖颈,笑意无奈地出声,“是我,殿下。”

林安确认来虫并无恶意后收回了手杖,思索着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,还没想起来虫是谁,虫刺上沾染的淋漓鲜血映入眼帘。

哦虫神!他刚才好像伤着虫了!

很久没见过血的林安,连忙扔下手杖,让窗外的倒霉虫凑近些。

“原来是你啊!”

林安惊讶地看向光影中的亚雌,发现对方一直用手捂着浸染了鲜血的白皙脖颈,于心不忍地,“你从窗户跳进来吧,我帮你包扎下。”

确实不好这副模样地回去,维利斯低头想了想,从善如流地单手撑着大开的窗台跳进来,看着殿下找来止血的纱布和清洗的水盆。

“治疗仪在另外的地方,我不想惊动其他虫,剩下的你自己回去治疗好吗?”

林安一边说着,一边帮他解开被血液濡湿的衬衫衣领,看到亚雌点头连忙制止说,“欸别动,伤口还在流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