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今天亲自调控给药剂量时按错了初始浓度, 疼得里面的雌虫冲着他嗷嗷叫。

都怪在他脑袋里跑来跑去的将军, 好烦哦。

小雄虫急忙往下调, 然后看着嗷嗷叫的雌虫慢慢恢复了安静,就地坐在好似能直视他的位置,开始了新的熬虫一天。

哦对了,为了把握试验对象的情绪状况, 林安让负责看守的军雌给雌虫更换了封口器,虽然还是说不了话,起码现在能听到几句情绪丰富的哼哼了。

比如说现在,因为听到容器内播放的音乐,就自我转移了注意力跟着哼哼, 跑调难听极了还非要跟着唱,虽然现场依旧很「灾难」,但是跟前两天的疯狂挠墙比起来好太多了。

林安笑着看他苦中作乐的模样,摇摇头走出操作面板, 翻看最新的浓度实验报告。

减少了给药浓度的雌虫, 依旧狂躁地出现了虫化现象,不管哪个浓度梯度的实验,都没有重复那天中午的去虫化。

好奇怪。

难道真的跟他的精神力有关。

林安不解地拿着记录报告的光屏返回工作间, 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爱心餐盒。

看起来是星星小饼干。

哦雌父的手艺!

他高兴地坐下来打开饼干盒, 然后就尝到了一言难尽的味道。

这么甜腻的味道一定不是雌父做的, 这是倒进去了多少糖?

林安怀疑虫生地看看没有包装也没有留言条的饼干盒, 在全部扔掉还是留下来之间犹豫着。

然后他就遇到了来串门的温斯顿。

“快来尝尝吧温斯顿, 不知道谁送的小饼干。”早就和研究三虫组混得很熟的林安,忙不迭向自己的铁杆雌父粉推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