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许远洲在时,许初宜倍受呵护,觉得家庭幸福美满,可自从许远洲走后,她不能随心所欲的笑,不能放肆大哭,连买东西都要反复考虑。
家长会也没人来参加,别的同学父母都会来。
就她没有。
老师问她父亲在哪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从来都没有那么自卑过。
也只能,默默承受。
在那之后,许初宜话更少了,她想把自己封闭起来,隔绝与外界的交往,而顾拙,因为他跟赵以欣的这层关系,被列入其中。
她知道不关顾拙的事,知道他无辜,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,可就是控制不住。
在这之后,顾拙和她打招呼,她只是点头。
顾拙想找她去玩,她会找借口回避。
那一个月,许初宜没跟顾拙说过多少句话,每天都是在埋头学习。
应该是她表现的疏离不够明显,所以后来,顾拙才会跟她表白。
时隔多年,许初宜仍能清楚的回忆起当时的场景。
少年站在路灯下,面上带着希翼,认真把话说完,又耐心地等待回复。
似乎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