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拙眼眸暗了暗:“额头烫不烫?”
许初宜听闻,还真就摸了一下:“有点。”
顾拙已经皱眉:“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“有吗?”许初宜也没照镜子,但也不想他太担心,解释道:“应该是生理期的缘故。”
“吃饭没有?”
“我打算点外卖的。”想补充忘记了,许初宜又不好意思开口。
顾拙又问:“冰箱里有吃的吗?”
可能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许初宜连忙道:“顾拙,我能照顾好自己的,不用麻烦你。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顾拙仍在注视着她,过去片刻,才开口:“许初宜,你有没有问过,我怕不怕麻烦?”
外头的雨势渐大,嘈杂声很乱,顾拙低沉的话语夹杂在其中:“如果你不喜欢,觉得是负担,可以直接跟我说,我都能承受,不用压在心里,也不用,让自己那么纠结。”
“许初宜,你可以拒绝,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什么。”
带着严肃郑重的口吻,许初宜还是头一回听到。
“……”
许初宜动了动唇角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不知是因为感冒的缘故,还是其他,总之,她觉得喉咙酸涩得厉害,还有一种灼痛感蔓延上来,越来越重,似乎,要把她吞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