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时焱回过头,冲凌霄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,只是勾住他的脖子,踮脚吻上他的唇。
地上的雪花被寒风卷着扬在空中,吹在脸上感觉凉凉的。谁都没有想到,当年若水河畔惊鸿一面,时焱为了凌霄陨落身死,而在那之后,凌霄也为他倾尽了所有。
急促的呼吸让两人越来越热,唇齿交缠中,时焱拉着凌霄一起坠入井中。
通达法阵里,时焱吸吮着凌霄口中的津液,那些亲吻和贯穿本应该发生在万年以前,那样他就不会遗憾,也不会心疼凌霄这么多年的孤独岁月了。
凌霄被这样主动的时焱撩到了极致,所有欲望都渴望着那个可以喷薄而出的地方。
堪堪到达通达法阵所在的大殿,凌霄一手挥退守卫,就迫不及待地在这里脱掉了时焱的长袍。他将时焱压在身下,狠狠攫取着时焱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。
十指交叉中,凌霄轻而易举地召出了时焱手掌中大明日月说法图的轴杆。
时焱并不奇怪,他体内的神识本就是凌霄的,凌霄能支配他的法宝也理所当然,但接下来的凉意,让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。
“凌霄,快住手!我这法宝不是这么用的!”
大殿里的火把架子上燃着紫色的火光,在此时显得既暧昧又情迷。凌霄嘴角一勾,说:“乖,那东西不是留在a市了吗?今天咱们就用这个……”
冰易和秦允在招缇寺大殿里绕了一圈,确定所有的壁画没被雨雪破坏,才回到院子里,准备跳井。
“咦?我怎么下不去?”冰易上半身高出井沿,凌空站在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