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焱一边嘴角往后咧了咧,随手拿了个抱枕放在腰后面靠着,问道:“妈,你别操心我这事了哈!爸那边医生怎么说?”

说起这个,楚雨芝放松地呼了一口气,说:“我过来的时候主任说今天就能把基因提取出来,等你爸再做一些检查,明天就能导入了,后期再吃点抗排药物,具体我也不懂,总之成功率挺大的!”

时焱往沙发上一歪,懒懒地说:“那就好,明天我去医院。”

送走楚雨芝,时焱回了卧室,见凌霄□□着上身,面对落地窗,坐在地板上打坐,黑销则像只宠物狗一样在他身边躺平。

听到时焱进来,凌霄起身披上衣服,“时先生怎么样了?”

时焱随手拈了个对疗伤有所脾益的阵法,拉着凌霄重新躺在床上,“明天手术,问题不大。”

凌霄挥退黑销,把时焱往怀里带了带,“子巫已除,他的劫数随之消弭,自然无碍。”

“嗯,再睡会儿吧……”

连续阴沉了两天,难得放了晴,时焱和凌霄一大早便赶去了医院。

“爸,你放心,医生和我们都沟通过了,这次手术不会有任何危险,我和妈在外面等你。”时焱换了一身宽松的运动装,看上去有些疲惫,但精神还算不错。

楚雨芝握着时正南的手,“老时,我和儿子等你!”

短短几天时间,时正南苍老了许多,他看一眼老婆儿子,还有不远处坐着轮椅的凌霄,笑了笑,“好。”

因为整个基因提取的过程很“顺利”,实验过程中载体与时正南的身体机制又十分契合,时正南的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