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洛看着眼前并肩站着的两个人,没有放松警惕,握着刀的手力度不减,直起身子,依旧儒雅,“时焱,你回来了。”
时焱看着大殿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众神官,用大明日月说法图当屏障,将他们隔绝开来,看了一眼黑销,对无洛说:“这些内丹,我不会用,凌霄,把内丹还给他们。”
“可你……”凌霄想说什么,终究没开口,只是无奈地叹口气,说:“好。”
无洛和凌霄一开始就知道时焱的灵息在哪,他想到凌霄会为了减少时焱的痛苦,前来九重天为他剖取神官内丹,但他还是赌时焱是那个悲悯众生的华盈上神。
听到他这么说,无洛觉得自己赢了,他看着凌霄,说:“你看,这就是华盈上神和孽畜的区别。”
回答他的是时焱。
“君上,您老骂凌霄是孽畜,不就是在骂自己?”
站在一边的凌霄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。
听着这话,无洛明白时焱已经知道了他和凌霄的关系,他先是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众神官,意识到有隔绝屏障,暗自舒了一口,才看向时焱,问:“时焱,你说我无礼,但你知道他手中的头骨怎么来的吗?”
凌霄漫不经心地摸着黑销,头骨在他右手指骨上来回翻转,在听到无洛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,正准备说话,时焱就开了口。
“君上,我不想知道,您也不必跟我说,你们父子之间的事,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,我只想治好凌霄被您断掉的手脚,好好跟他过日子。”时焱说完,对着凌霄微微一笑。
爱憎恩怨,满城风絮,惟愿与君偕老。